交流障碍中,需要老师辅导 …

音乐随身听:

【口琴曲】张晓松《写给离开》

选自张晓松蓝调口琴专辑《一个人的歌》。

张晓松在文案中说:「这是一张器乐专辑,也是一张原创作品集,但是本质上是一个个用口琴记录的故事。所以这些作品并不是突出技巧性,而是侧重于记录那些我想要记录和歌颂的人和生活。

我是一个敏感而自我的人,这些作品都是我的故事,我喜欢感受那方寸之间的呼与吸,我虽然不是歌者,但是我会用口琴为你歌唱。」


还记得楼下等你的少年吗?

美丽阅读:


新认识的小朋友才读高三,和班里男孩子早恋,寒假手拉手走在商场里,结果迎面撞上了一起逛街的父母。两人震怒,将她禁闭在家,通信工具全部没收。女孩可怜巴巴地写检讨,被要求深刻反省上次模拟考试成绩下滑的原因。


开学第一天,男生傻乎乎地站在她面前说,我几乎每天都骑车去找你。女生很惊诧,刚想否认,男生又有点委屈地说,我不敢上去找你啊,站在你家楼下,看几眼你房间里的灯光就够了。女生憋了一眼睛的泪,回头发邮件给我,说你信不信啊姐姐,他这么感动我。


作为被找来督促她学习的“长辈”,我实在是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但我大概是信了。有一个老朋友高中时也做过这样的傻事。不敢去找暗恋的女生表白,暑假里知道她每天有固定的散步时间,于是一有空就“路过”她家楼下,以期一场又一场意外的邂逅。


事情当然不那么顺利,他不是无功而返,就是看见她和父母一起只好远远地逃开。为数不多的几次,他顺利地遇见她,打个招呼,又不敢多说几句话,只好尴尬地告别,在相反的方向上走一会儿又飞快地奔回来,看着她的背影走一段寂寞惆怅的路。


很多年后他们还是没能在一起,可是醉酒微醺时,他说起少年旧事,长长的叹息里带着岁月向晚的渐沉暗色,仍然怀念那个夏季傍晚一点点西沉的夕阳,还有她终于出现在视线里时心底一刹那的慌乱和惊喜。


大学里的同学,男友是高她一级的学长。同学很磨唧,但每次他在楼下等到她,她问你来了多久了,他都说我刚来啊。女生比较粗心,也从不觉得自己动作太慢。后来不知同学在哪本言情书或是偶像剧里看到了类似的桥段,才知道他每次都等她很久。一次下雪,她心疼地问忘了带伞的他,你到了怎么也不打电话催我一下。他说,反正你总要下来的,以你的智商,催你你肯定又丢三落四了。


男生毕业离校那天,她红着眼睛在宿舍收拾东西,一件衣服两本书在手里折腾了不知几趟。我都为楼下的他着急,可她抬起头泪流满面地跟我说,他以后再也不会在楼下等我了。


我们大学校园又空旷又安静,宿舍楼下的树木浓密沉静,最适合做离歌的背景。所以我至今都记得她粉白裙子和他深色衬衫的背影,在那段树影斑驳的路上愈走愈远,直至更心有戚戚的人生。


也许是因为快要毕业了,校园里的一切好像都散发着让人迷醉的气息。很多琐碎的细节像温柔的光源一样又亮了起来。那些真诚宁静的时光好像正临末日的倒计时。有人愿意说“用我炙热的感情感动你好吗”,也有人愿意回答“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


住同一层楼的女孩,一起坐电梯下楼时,经常打电话打不通,所以一出电梯门,就一边跟我说再见,一边飞快地跑出去,生怕他多等一秒。


学弟每次送学妹回来,一直看着她走进宿舍楼、刷卡然后消失在楼梯口,可女生从未回头看过。我问他为什么不表白,他说怕表白了连朋友都没法做了。


忘了是谁说过,我对你的眷恋,都是很小的事情。是啊,在数不尽的时间里,在日日重复毫无新意的每一天里,我对你的眷恋,以及怀念,都是很小的事情。在偶像剧之外的平凡人生中,所谓爱也许不过是会心一笑的刹那、心有灵犀的一瞬、温热的早餐牛奶或者一个担心焦虑的电话。


愿每一段短暂的漫长的沉默的坦诚的心意都能为人所知,被珍视记取,被小心安放。他了然于心,你念念不忘。

我们都曾付出真心,最后败给年轻

阅读文字:

作者 :  姜新


刷朋友圈的时候,刷到一个高中同学的状态。

“分手快乐。”

算了算,他们大概已经差不多四年,要是算上初中那会儿的小暧昧,那得五六年了。看着他们分分合合,吵吵闹闹。一路走过来,以为可以看见未来。还是躲不过曲终人散。

学生时代的爱情,要么一条路走到头,眼看着就能熬出来了。要么就像大多数一样,走着走着,方向偏了,就挥挥手告别。

两情相悦的开始都是一样的美好。在教室里磨磨蹭蹭到最后走,只为了跟他说说再见。一到课间就去走廊的尽头上厕所,只为了从他的教室门口路过。给周围一堆人分零食,只是为了给他一个人。因为可以坐到一起,补习班这种万恶的地方也会变成一周里最大的期待。放学搭他的车回家,不小心碰到他的腰,心里都像开花一样雀跃很久。

而我知道我们将走向结束的时候,是从他不再秒回我的信息,是我不再能够随时找到他。是我们走在一起的时候他健步如飞,不管我在后面脚步拖沓。是我跋山涉水去见他,他不再来接我。是我走的时候,一个人去站台。

最初你皱了皱眉都会心疼好久的人,和现在你直接告诉他我生气了都无所谓的人,是同一个人。最初愿意跟你打两个小时电话还有很多话要说,和现在问你有没有事,没事我挂了的人,是同一个人。

于是总是要分手了。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是这个月就是下个月。

学生时代的爱情,毕竟很难遇着电视剧里的阻碍。没有生死,也没有那么多的家族情仇。连走上社会之后的柴米油盐的计较也没有,也不需要你为她一掷千金。说到底,也不过是从小备受呵护的没见过人间疾苦的两个人是不是愿意为另一个人慢慢克服掉自己长久的惰性,磨平一身的棱角,在浮躁的青春期里慢慢长大。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你总得经历失去才会懂得珍惜,你总得彻底伤过一颗心,才学会呵护另外一颗心。
但是遗憾的事情总是,当我们真的慢慢学会约会不迟到,不再不分场合无理取闹,学会了温柔,勇敢,学会责任和担当。我们身边已经很少有当初那样认识了很久了解彼此就像了解自己一样的人,我们也很难愿意为了那个有一点心动的人掏心掏肺。我们所遇到的阻碍,也早就已经不像当初那么简单。

更何况,温柔,勇敢,责任和担当,哪里又是一朝一夕就学会了的。

见过一个聚会上喝多了酒给前前前不知道多少个前的前女友打电话的男生。他说,我好想你。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

而酒醒过后依然在朋友圈搂着现任小女友高调秀恩爱。想念只是狂欢的后遗症,宿醉总要一个理由。回不去的高中时代和他的高中女孩,也不过给自己标榜青春。

晚上收到一条短信,是曾经不告而别的男孩。
“你当时给我写的信我都还留着呢。”他说。
“扔掉吧。”我说。
“我当时是有原因的。”他说。
“你得了绝症吗?”我本想恶毒地回复。
但是我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

我们都曾付出真心,以不同的方式。我们只是当时理解不了彼此,谁也不欠谁,爱情无需缅怀。你是那些年月里最烈的酒,我是真的认真醉过。

浓香散尽,一碗酒渣。



说完结就完结了 结局真是醉的不行 True Blood …

最右姑娘

文字角落:




1.




在我看到的照片里,她总是在最右边,好看至极。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所以姑且叫她“最右姑娘”。




炎热的六月天在一场骤雨过后带着些许的凉爽,犹如胖子们大病一场后自然带走的体重一般,两全其美。




她从药店里出来,穿着白大褂,站在街口用力呼吸了下,雨后清新的空气和她踮起脚尖的侧脸映衬在地上一滩雨水面上……卡擦,照片生成,她依旧在照片的最右端。




偷拍下这张照片后的两天里,我去了两次药店,买999咳嗽糖浆。




“你好,有999咳嗽糖浆吗?”




“给。”




“不是这种。”




“999咳嗽糖浆就只有这种啊。”




“你这不是999,是666。”




“你眼睛长歪了吗?”




“那我看你怎么是正常的。”




“……”




她白了我一眼,把盒子转了个方向说,11块钱。




第二天傍晚,我又推开了药店的玻璃门,空调的冷风和我带来的热浪交汇在一起的时候,我看到她手里正把玩着一只仓鼠,据我的了解应该是紫衣仓鼠,因为阳光下有漂亮的紫衣光泽。




“你好,请问有999老鼠药么?”




“老鼠药?你想死么?”




“不不不,是999感冒药……”




她又白了我一眼,放下手中的紫衣仓鼠说,9块钱。




三次见面,留下一张照片,一盒999咳嗽糖浆,一盒999感冒药,还有开不了口的搭讪。




2.




“最右姑娘”是陈小心的闺蜜,而陈小心是我的基友。隔了几天陈小心生日,由于在酷热的夏天,所以我提议她办一个“雪糕冰激凌”生日大Party,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是个卖雪糕冰激凌的个体户。




最后在我的胁迫和威逼之下,她接受了我的建议。当然我没那么大方,她还是要花钱跟我买的。




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找了几十个大大小小七彩颜色收纳箱,放上在冰棍批发市场整的冰块和各种口味的雪糕冰激凌,最后运到陈小心家的大HOUSE,摆成一个魔方。




就这样,派对红红火火的开始了,一群人在冰凉一夏的雪糕冰激凌中狂欢,小心同学在大家像敬酒那样轮流敬“雪糕”的祝福后,已经吃成傻逼了。




最右姑娘,匆匆来迟,只见小心还在应付着其他人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环顾了下四周,大声的说了句:




“老板,和路雪冰工厂可爱多绿色心情我全都要,我吃的完!”




啪啪啪啪,我把和路雪冰工厂可爱多绿色心情摆在她的面前,瞅了了她一眼说,15块钱。




“哈哈哈哈哈,你不是那个把999说成666的逗逼么?”




“……正是在下。”




“感冒好啦?”




“我没感冒啊。”




“那你买999干嘛。”




“喝啊。”




“没感冒你喝什么999。”




“一定要感冒才能喝么?”




“癖好么?”




“算是吧!”




“……”她又白了我一眼,噌噌噌噌,和路雪冰工厂可爱多绿色心情全打开了。




小心走了过来,冲我眨了下眼,应该想说,最右姑娘我给你找来了,其他的看你自己造化了。可事实上我已陷入无尽的意淫中……




十几年前的夏天,我在村口卖冰棍,一毛钱的冰条,两毛钱的雪糕,装在中间有个圆孔的泡沫箱里,还有那个买冰棍的小女孩。她说嘿我说嗯。她递给我一毛钱,我给了她根雪糕。她吃雪糕的表情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因为我实在不忍心看到她吃冰棍的神情,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从某种程度来说,我也算是成功了!从小小泡沫箱到了寸土寸金的商业铺,我从来都没什么大梦想,只求今生能把雪糕冰激凌卖到连起来可以绕地球三圈。




等我从自己的脑海里醒来时,发现桌子上四根小木条,摆成了一个“井”字。陈小心就坐在我的对面。




“最右姑娘呢?”




“接了个电话,走了!呐……这是她吃完你的雪糕给你留的,横竖都是二。”




“算钱,你这个生日我可是劳心劳力啊。”




“可是我也让你见了最右姑娘啊,原先不是说好的么,不然我才不会答应你办什么狗屁雪糕冰激凌派对,都快把我吃成雪人了。”




“别废话,五折,给钱!”




后来,我和陈小心做了交易。我出此次办生日派对的费用,她提供最右姑娘的信息。典型的出卖闺蜜敲诈基友,不过也因此我知道了更多关于最右姑娘的事情。




天枰座,纠结似乎是天性。爱海贼,喜欢路飞。偶尔吃着豆花玩CS。以至于常常梦见自己是个怪物,飞檐走壁,到处杀人。




不喜欢下雨天,也不太喜欢晴天,更不喜欢阴天。只要不上班,雨天晴天阴天都是好天气。觉得起床上班就是为了赚钱,别扯什么狗屁梦想。最要命的是自拍时总是觉得自己是一脸的旺夫相。有过两段感情,读书时因为对方撒了个慌最后不欢而散。工作时,因为她觉得下雨天也是可以带毛线帽的,睡觉前刷过牙也是可以吃东西的,而对方是一个高度强迫症患者并且有疯狂洁癖,因此常为小事争吵而分手。




事实上,只因没有遇到那个欣赏她那份可爱的人儿。用时下流行的一句话说,就是三观不合,别无其他。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没有名字。




3.




整个夏天在我实现冰棍销量绕地球三圈的进程中悄无声息的翻了过去,每次变冷的时候就感觉落寞压抑,伴着初冬的味道好想找个人聊心事却又欲言又止,最后只能说,咦这天气太适合吃火锅了。




吃完火锅第二天醒来时总是口渴的想毫不客气的罐下一整片大海。人总是在这样的死循环中过活,最右姑娘也不例外,只是她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




冬天生意不是特别好的时候,我应邀参加陈小心组的“火锅露天KTV局”。




在她们家的大别墅花园里,不知道从哪个倒闭酒吧或者KTV弄来了一套完整的音响,虽然说以她的财大气粗完全不需要这样去淘,随随便便一个电话,分分钟就有一卡车卖音响的送货上门。可文艺的千金大小姐往往都是抠门的。




烧烤炉整个对对排成行,场面热火朝天,走音肆无忌惮,完全就是无心吃烧烤,只因有人把歌唱走跑。更加悲惨的是,左邻右舍的邻居纷纷加入,场面一度差点失去控制,最后一阵带着微微哭泣并赋有穿透力的歌声突出重围,在众多不成调撕心裂肺乱吼中跳出包围圈直抵内心。




最右姑娘,站在最大的那个音信上面,拿着麦唱着《他不爱我》。




他不爱我 牵手的时候太冷清


拥抱的时候不够靠近


他不爱我 说话的时候不够认真


沉默的时候又太用心


我知道他不爱我


他的眼神 说出他的心


我看透了他的心


还有别人逗留的背影


他的回忆清除得不够干净


我看到了他的心


演的全是他和她的电影


……




所有人都停下嘴里嚼的,嗓子里喊的,一阵微风刮过,烧烤炉里的炭表面的炭灰被吹起,飘向空中,融入夜的黑,火红火红的炭露出了温暖的光,火苗跳动的吱吱作响似乎都在为她伴奏,在冬天的夜里。




我跑到烧烤炉拿起了几乎所有烤完没烤完的烤串,有玉米,黄瓜,豌豆,牛肉,羊肉,鱿鱼,秋刀鱼……各种串组成了一朵“烧烤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到最右姑娘的面前,以粉丝献花的方式送给了她,全场掌声雷动,她已泣不成声,我想大概是因为她终于把过去宣泄在歌声里,勇敢的唱了出来。




4.




后来的后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常常来我店里吃雪糕冰激凌,我常常去她店里买999。




“老板,和路雪冰工厂可爱多绿色心情我全都要,我吃的完!”




“15块钱。”




“老板,一盒666咳嗽糖浆。”




“11块钱。”




我问她为何每次都是买好多种,她说当一个人对两个及以上事物同时着迷时,何必纠结的选择呢?全买了,你伸手过去拿的时候自然就做出选择了。她问我为何每次我都要把999说成666,我说当一个人对一个事物极其着迷时,那么应该换个角度去看待它。我只是时刻提醒自己,再好喝再喜欢,它始终是感冒药,我不能让它的功能变成依赖。爱情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我们都有可能同时喜欢上两个人,何必纠结呢?命中注定才是最好的。我们还可能疯狂的爱上一个人,丧失理智迷失自我最后郁郁不得志,换个角度才能更好的去爱。




最美的爱情从来都是,你是你,我是我。



99读书计划之15——廖一梅《恋爱的犀牛》:珍爱生命,远离“爱情圣经”

有风自南:

把你的影子加点盐


腌起来 风干


老的时候 


下酒


——夏宇《甜蜜的复仇》




我一般很少会写爱情,尤其是那种欲罢不能的痴恋苦旅,只因内心鄙视任何过于浓烈的感情。干柴烈火的爱情如同暴怒一样,伤人伤己,成熟的人不会让感情的表露歇斯底里到那个程度,任何过火的情感宣泄都是不成熟的表现。当然,每个人都经历过那样不成熟的阶段,即使长大了,也还会残留进化不完全的后遗症。



早就看过这个剧本,最近才直接欣赏了一下这部话剧。当台上响起蛊惑人心的洗脑台词:“上天会厚待那些勇敢的,坚强的,多情的人,只要你有足够大的愿望,你就是不可战胜的!”我甚至能感觉到周遭年轻的空气里泛滥起感动的潮湿。而现实是,成长后的廖一梅在多年后写道,“当然,你也知道,上天不会厚待任何人,无论是你,还是我,痛苦、困惑和艰辛对每个人都是同等的。回避、躲闪、辗转腾挪都毫无作用……”这才是历经沧桑后的成熟视角。

常常有人说,人这辈子一定要经历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情,从此以后才会懂得怎样去爱。于是很多人把本来不需要刻苦铭心的爱情生生拧巴成了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情。现在不是万恶的旧社会,也不是中世纪的欧洲,罕有封建的父母棒打鸳鸯,中国的阶级意识也没那么强,门当户对还不至于成为真正想在一起的痴男怨女的绊脚石。那么,只要你们想好好在一起,你们就能好好在一起。如果没能好好在一起,说明彼此内心就是不想好好在一起。如果你本来就能够爱得风平浪静,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往风暴里推呢?


也许当年写此句的廖一梅现在都不相信这样的爱情。可是过来人不是应该以一种更加善良的姿态警戒后来者吗?为什么明知前面是火坑,自己已经跳过火坑,可还是对后面的孩子们大喊,这里有个火坑,快来跳啊,摔下去很爽啊!这不是一出爱情话剧,而是一出闹剧,不明白这样鼓励年轻人执着甚至偏执的所谓爱,为什么会被封为“爱情圣经”。明明是盲目的,偏偏要执迷不悟。而执着,是一种极端的不自信,害怕自己守不住当下的,更害怕没有能力遇到更好的。而年轻人,永远无法预知前面还有多少更好的东西等着你,而你们需要做的,就是松开自己紧紧握牢的双手,抬起头,把目光从自己手上抬向更远的明天。哪怕抬头只见一团迷雾,也应该坚信那雾障后面绝对是美好的将来。

当然年轻人的本性就是,你再怎么苦口婆心,事儿妈一样,还是有更多的人像负鼠一样一个接一个往痴爱的火坑里跳,所以痛苦是不可避免的。那么,如果每个人尽可能早的痴爱一场,是不是就能早点学乖?





真正的爱不是风,要你像沦落街角的破塑料袋一样围着它打转。要耗费心神让人身心俱疲的,或是先让你如打鸡血般亢奋最后一下被抽空萎靡不振的,都不是真正的爱,真正的爱是正能量的,是令你觉得有无穷力气,无比强大,而不是让你低到尘埃里去,“再揪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从泥里拔出来。”真正的爱是洁净的,压根儿不会把你打入那种泥泞肮脏的境地。当你真的爱到那个境地,你得好好考虑,你真的是爱这个人本身吗?还是你爱得走火入魔了?爱到后来,你神化了自己,也神化了自己的爱情,你从那个伤心欲绝的自我映像中把自己的悲伤赋予了伟大的意义,看啊,我爱他爱得生不如死,我悲伤欲绝,即便如此可我还是深爱他,这是多么纯粹的爱啊,这正是诗一般让人心痛的爱情,你陶醉于自虐般的悲伤,陶醉于自己飞蛾扑火的付出,你为你一手制造的自己的情圣形像而陶醉,精神自残的痛感令你上瘾,尽管你可能并不自知。实际上,就连你爱的那个人都不知道。你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折磨自己的睡眠,在被窝里压抑地呕出自己的灵魂,任由悲伤大口大口咬噬你的神经,可是你丝毫折磨不了那个不爱你的人,你只能自残,你对他说你爱他爱得遍体鳞伤,他看不到。尽管你内伤无数,却还总是打扮得完好无损光鲜亮丽出现在他面前,所谓的遍体鳞伤对他而言连个可笑的比喻都算不上。你以为的天崩地裂的爱情,在不爱你的人面前就像是茶壶里的风暴。你更因为没事找事兴风作浪在对方眼里更加不可理喻,更令人避之唯恐不及。


有人将你弃若敝屣,有人将你视作珍宝。正是因为有马路这个执着的备胎,才更加纵容了明明对陈飞飞蛾扑火的痴恋。让备胎永远是备胎,女神才更成为女神。马路和明明是本质相同的两个人,就像电源的同一极,只能永远保持距离。


马路说“忘掉她,忘掉她就可以不必再忍受,忘掉她就可以不必再痛苦。忘掉她,……像犀牛忘掉草原,像水鸟忘掉湖泊,”你看,盲目的人就是喜欢夸大,其实忘掉一个人,最多也就像犀牛忘掉草原上的一头母犀牛,像水鸟忘掉湖泊里的一条鱼而已。偏偏要无限制地夸大对方,贬低自己,难怪你爱的人不爱你,不平等的爱让人疲惫,因为有期待的重量压在里面。期待是一种负能量,越怀有期待,对方离你更远。


最后奉劝一句,再怎么爱别人,都不能失去自我。珍爱生命,远离“爱情圣经”。 






暗恋不好 看的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